这种逆天的话直接把全世界的媒体都给震了,没人再说话,纷纷的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位经济学大师。
问题或在于,政府征税的终极目的,不是为了征税而征税也不是为了合法而合法,只能是为了增进全社会和每个纳税人、每个国民的福祉总量。此外,现行消费税暂行条例第二条第二款也明确规定:消费税税目、税率的调整,由国务院决定。
但是毋庸讳言,法治也有形式法治与实质法治之别。而且,由于初级阶段的特殊性,闭环式财税权力监督机制尚未建立,耳闻目睹的财税浪费与腐败现象没有得到有效的遏制,政府提供的公共物品与服务性价比不高。如果政府的一项加税行为缺乏基本的民意支持与认可,岂不意味着,所谓的合法,其实已经不合德,应该且必须反思,更多倾听来自民众的声音,看看是否消减了每国民的福祉总量。这些主体之间的权利与义务分配,基本权利与义务分配应该遵从完全平等原则,非基本权利与义务分配应该遵从比例平等原则。面对成品油消费税连续上调问题,民众固然应该关注,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,让决策者知道自己的真实诉求与困惑。
直言之,此次上调成品油消费税,在现行法律法规框架下,应是符合现有程序,是合法的。1月12日,国家发改委、财政部第三次下发了成品油调价与上调消费税的通知。在国内,则是一片萧条。
这种情况反映出的,是整个国家的典型的屌丝消费型特征。中国从未真正进入过应战状态,从未真正的征发士兵,集中资源,来打一场国战。而当时各国的制造业都在突飞猛进的发展,打完了仗,全世界都在专心致志的发展经济,国与国的交易需求旺盛。服务业没了消费力,当然也得萎靡,也吸纳不了就业。
美国从1940年代抢下国际铸币权,维持着金本位的体系,一直维持到1970年代初期,终于支撑不住了。现在这局面,能维持稳定就不错了,维稳费用的花销一直都是个谜,传说中是比军费还要高的,还怎么动员? 此外,将这个国家70%的财富集中到中央,这个巨大的蛋糕,这个从未有过的金灿灿的诱惑,成为对中共人性的终极拷问。
然后全国都开始闹,最后的结果,就是统治中国267年的满清朝廷,因为几个贪污犯闹事,就此失国。煌煌大宋,屡次三番被外族入侵,而汉民普遍冷眼旁观,赵宋王朝丝毫不具备动员汉民抵御侵略的能力。以人性来说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,政府财政收支规模的扩大,黄金白银的总量太少,根本不足支撑市场大规模交易的需要。
而能比中国多一口气,就足够了,就能在中国的废墟上建设经济殖民体系了。官商的事情就不说了,国进民退,权贵资本侵占民资产业,太子奶的前科就在眼前,大家都清楚得很。我们搞起经济来不遗余力,我们动员起来的力量,远远超越了此前三十年的想象。拿着这张纸,大家都相信它可以购买到任何一种工业制品。
所以每逢乱世,很多家庭收入锐减,抢也没地方抢,把邻居做成人肉包子的手艺也不具备,经常就是饿殍千里。我们编造了一个人人都富足的未来,我们用无所不入的宣传机器让每个人都相信未来会丰衣足食。
在奥巴马执政的这些年,年年都是巨额赤字财政,2013年的财政赤字更是高达万亿。中国人目前对这个国家目前经历的经济困境,普遍抱着的都是冷眼旁观的心态。
俄罗斯试图牛逼一把,逆天改命,重振雄风,以军事大国的地位建立卢布的信用,抵抗美元回流的威胁,于是悍然入侵乌克兰,结果几轮国际制裁下来,被整成了猪头,卢布跌成了渣渣,现在对美元的汇率是65,一年内贬值了50%。要实业有实业,要航母有航母,没事就技术革新一把,全世界拍马都赶不上。要应对这一次的危机,唯一的办法,就是重振这个国家的动员能力。最复杂的破产,就是国家破产。所以当时的知识分子纷纷向中共麾下汇集,这并不是因为人家脑残受了骗,恰恰是因为人家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迹,看到了足以颠覆三观的真实事件。这就是新世纪的国际局势。
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不敢:一旦汉人全面动员和组织起来,形成军事力量,那推翻满清朝廷只不过是举手之劳。当然他最后确实也是因为肾病被尿给憋死了,算是当时中国人对于自己孱弱的社会动员力的最佳注脚。
党在政府层面的权力可以继续维持,至少把立法和司法层面的权力交出来,把法律的威严真正建立起来。勉强能在几十里外踉踉跄跄跟着的,就成了二流国家,比如德国和日本。
当时我党正处于在国民政府的权力真空区建革命根据地的阶段,到处搞苏维埃政权。美元从此作出纯粹的纸币,获得世界货币地位。
政府破产的结果,是货币丧失信用变成废纸,政府的社会管理职能消失,警察和军队系统都无法维持,能源供应断绝,整个国家变成丛林社会。地主、资本家、黑五类、右派、知识分子、美帝,轮着斗了一圈。国民党政府被逼得没办法,军费支出又是刚性的,于是只能凭空印钱,越印购买力就越弱,于是只能印更多钱,恶性循环之下,国民党政府的财政完全破产,很快就失国。但是这个事情要更加深刻的理解:苏维埃政权之所以能掌握粮食资源,恰恰在于它强大的社会动员能力。
这个搞了30年经济总动员的国家,似乎比其它所有新兴国家都要强。满清压制汉人,是一把双刃剑,一方面四亿汉人缺乏社会动员力量,难以动摇几百万满族的统治根基,另一方面,满清朝廷也没啥值得一提的武装力量,应付社会动乱的能力很弱。
要说这场巨变能和平度过,我自己就不信。动员的大义也不存在了,共同富裕已经被一再证明是一个谎言,而中共的高层领导,也没能经受住集中起来的财富的诱惑,他们的人格魅力也已经消失殆尽。
抗战时期,我党继续了苏维埃政权时期的纸币发行方式。红色权贵们通过价格双轨制赤裸裸的抢劫,连掩饰都没有,太恶心人了,不弄出危机来简直对不起中国5000多年的权谋史。
所以今年以来,人民币汇率没事就剧烈的波动一把,根本就稳不住。全民总动员的经济模式,怎么就抵抗不住产业回流的威胁呢?怎么就保不住我们赖以生存的制造业呢?怎么就丢盔卸甲到现在这样的地步?莫非中国人的工作热情,已经无法再动员起来了吗? 要理解当下中国人的动员力问题,必须追溯到1995的经济体制改革,当时的中国正处于经济崩决的关口,在欧美的经济制裁之下苟延残喘。这差额部分,就是钱息。哪怕西部穷到一家人穿一条裤子,也要把东部的高速公路网修起来。
要知道,即便是08、09年金融海啸肆虐的年份,中国的工业企业总数,也能维持42万个规模不变呢。序章 诸神的黄昏 满清失国的理由,在于由几百万少数民族控制四亿汉人,它完全没有社会动员的力量。
从国企被驱赶出来自谋生路的国人,首先就会丧失对这个政府的信任。一个人穷久了,穷凶极恶,就会丧失道德底线,政府同样也是如此。
然而麻烦在于,印纸币有它的天生缺陷:纸币总额有上限。还是官方数据,6月份的非制造业就业人员指数还能有50.4%,此后每个月都低于50,在49左右浮动,10月份是48.9%,11月份是49.5%,连续5个月处于萎缩状态,这是在中国07年开始进行这项数据统计以来,从未发生过的事。